连礼物都送不起。
宋今衡没有深究我的窘迫,而是破天荒提出要出门玩儿。
坐在车内后座,看着别墅大门在后视镜里越来越小。
我竟然莫名生出了一种刑满出狱的感觉。
一定是因为太久没出门。
车停下,我想去后备箱把宋今衡的轮椅取出来。
宋今衡偏过头,语气不咸不淡:“不用了,你去吧,我在这儿等你。”
说完,还忽然大发慈悲,给我转了一笔钱。
他像个叮嘱小孩门禁时间的家长:“记得五点钟之前回来。”
我一步三回头,宋今衡的身形隐没在车内的阴影里,看不清楚。
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
宋今衡忽然对我这么好。
我晃晃脑袋,甩掉纷杂的思绪。
先逛逛吧,好不容易出来一次。
脚步悠哉,不知不觉来到一处老旧的户外球场。
几个少年正在打球,见我旁观许久,吆喝着让我加入。
“哥们儿,会打球吗?
来比比呗!”
9篮球砸在地上,回弹到掌心。
跳跃的脚步和运动的汗水,把我拉回到还没搬到宋今衡别墅的日子。
在宋今衡身边的生活锦衣玉食,脚底却踏不着实地。
我将数月来压抑的心性,借着打球,彻底释放出来。
浑然忘却了时间的流逝。
直到橘红色的余晖爬满天边。
打球的男生揽过我的肩膀,气喘吁吁地竖起拇指:“兄弟,球技不错啊,加个 v 以后约着打?”
恰好铃声响起,手机在裤兜震动。
来电人:小财神大佛爷。
我咽口唾沫,看了眼时间。
已经五点半了。
宋今衡要我五点之前回去找他。
我垂手,在裤缝擦擦掌心的汗。
有点不敢接是怎么回事?
铃声持续时间很短,十秒后就断了。
很快,第二个电话打进来。
我还在想着怎么找借口开脱。
对方又打来第三个电话。
“电话催这么紧?
女朋友查岗呢?”
身旁男生打趣道。
我抿紧唇,实在笑不出来。
事不过三,这个电话我必须得接了。
不能让宋今衡知道我是打球打上头了,否则以后可能很难再有出来玩的机会了。
我平复好运动过后的急促气息,摁下绿色接听键。
<“对不起,少爷。
“我走累了在公园歇脚,结果在长椅上睡着了,忘了时间。
“我现在马上回去,你别生……”最后一个字隐没在喉中。
因为,在我抬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