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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栀栀,几日不见,你风寒好全了?”
“嗯,想着出来走走,解解闷。”
一旁的惊月带着买的东西,适时闪人,给他们独处机会。
“你的小侍女走了,我陪你继续逛,然后请你用晚膳,怎么样?”
司徒归墨满脸期待。
“好啊,有劳煊王殿下了。”
夏侯栀对他挑挑眉,想看看他听到“煊王殿下”的反应。
“栀栀,不是说好不怎么客气吗?
怎么还叫我煊王”司徒归墨拧着眉,似是不解。
司徒归墨好纯情啊,怎么这么可爱,夏侯栀看着他的反应,眼里闪过一丝狡黠。
“归墨哥哥,你该不会是……喜欢我吧?
这么在乎称呼的问题。”
“啊?”
司徒归墨脸上浮现一抹不自然的红,她叫他……夏侯栀本来也就是想逗逗他,看着他这副与往常反差极大的样子,当真可爱。
夏侯栀不知道的是,不久之后,被逗得面红耳赤的是她。
“归墨哥哥,察觉到没,四周可虎视眈眈呢,你表现机会来了。”
他们在说话时便走到了一处比较偏僻的地方,四周此刻可是充满了危险呢。
司徒归墨也早有察觉,一群蝼蚁罢了,还不配让他分神,他正专心思考夏侯栀的问题。
“还不出来?
跟了这么久,当真与你们的主子一样蠢。”
夏侯栀莞尔。
一下子,四周的黑衣人便一跃而出,就这么点人,可真看不起她,但是她可不想出手,毕竟旁边有人乐意英雄救美呢。
“煊王殿下,我们无意冒犯,我们的目标,不是你,”为首的黑衣人指着夏侯栀,“而是她。”
“她,本王护定了,你们口气倒挺大,想从本王手中伤人,简直可笑那便得罪了”战斗一触即发,作为常胜将军的煊王,果然名不虚传,但也抵不住小人。
看到损伤惨重,为首的男子居然用了迷眼粉,司徒归墨及时闪躲,却还是感觉眼睛一痛。
夏侯栀立马回敬,洒了一把毒粉,他们即刻离去,但他们可太天真了,夏侯栀的毒,无人可解。
这毒前几天只会奇痒无比,但第五天,他们便会暴毙,她对于敌人,可从来不会仁慈。
至于不立即杀了他们嘛,不得让他们回去传个信,好让那个不长眼的收敛些,否则下次,可就没这么好运了。
“归墨哥,你没事吧?
眼睛怎么样?”
夏侯栀